冷痴梅花落
“嗒嗒嗒……”高跟鞋在地板上奏响了一曲熟悉的华尔兹。坐在经理办公室的冷总拉开了抽屉。这声音让他想起了一个人,被他收藏二十五年的人。
照片摆在了跟前,心也回到了从前。
那时候的他还年轻,有间学生公寓,合租的朋友经常外出,所以小屋几乎成了他一个人的。和大多男孩一样他也有自己的女孩,很漂亮的梅。每当高跟鞋奏起了华尔兹,他就会冲到门口,为他的梅开门。
梅,冷的同学,同桌。开朗乐观的女孩。可是今天却有点迷茫,眼睛红红的,红的可以和她身上的旗袍比艳了,梅看着冷。
“怎么了?梅?”
“如果我被迫选择了别人,你会怎样?”
“我等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离开我不会幸福,我离开你也不会,所以你一定会回到我身边。”冷抱住了梅。“不许说也不许想,别想离开我。”
“好,让我进去。”梅关上了门,坐到了床上。“屋里好热。”梅开始松开了领口。
“我开窗。”
“不要。”梅很害羞,手继续解。
“今天你怎么了?”冷坐到梅的身边握住了梅的手。而梅却把手伸到了冷的怀里。
“我想给你。”
“好,我们结婚,然后……”
梅笑了,走到书柜边上,拿了杯子。从怀里掏出一瓶酒,斟满了。“喝点。”梅把酒给了冷。
冷一饮而尽,然后便没了知觉。
“当当”随着华尔兹越来越近,冷听到了敲门声。
“请进!”冷赶紧把照片放到了抽屉里。坐到椅子上。
门开了,冷惊讶喊出了一个字“梅!”
“经理,我叫雪是新来的秘书。”
“哦,你好。”
“您的办公室怎么像学生公寓?”雪有点调皮的女孩大概二十来岁,问了本不该她问的问题。冷没有生气,要是别人也许他会开除,但这个雪,却成了例外。
时间久了,雪才知道,原来这位老板竟是一个情痴。而且一直单身,据人说近50岁的他仍然是个童男。只因为过去的一段感情,他一直难忘。就连办公室也布置得和二十五年前的学生公寓一样。雪是个好奇的女孩,她想打听的事一定会问到底。冷慢慢的也开始改变,原来忧郁的眼睛,开始有了笑容。雪实在太可爱了。
冷开始为雪开门,每次听到高跟鞋华尔兹,冷就会兴奋。
门开了,雪穿了件旗袍。“可以进来吗?”
“当然,怎么了?”
雪坐在了床上。“屋里好热。”雪开始松开了领口。
“我开窗。”
“不要。”雪红了脸,继续解。
“你怎么了?”冷愣住了,这一切太熟悉了,经常在梦里反复的事情又出现了。这个女人到底是谁?叫自己又开始兴奋好像回到了25年前。
二十五年前,可怕的一幕又出现在冷的脑海里,那次在冷醒来后得知梅自杀了,据说死的很惨,连容貌都毁了。梅的家人没有让冷看到梅的尸体,冷哭了,在家里为他的梅设了灵堂,最后的酒瓶就是梅的墓碑。失魂落魄的冷离开了悲伤的城市,远远的离开了,带着梅留下的一切
离开了。
“这酒叫梅?”雪拿起了酒瓶,斟了一杯。
“放下!”冷狠狠的说,他从来不许任何人动他的梅。
“尝尝嘛,就一点。”雪喝了,倒下了。瓶子碎了。冷的心也碎了。
“傻丫头,难道你想代替我的梅?”冷抱起了雪,放到了床上。雪的脸红了,是酒的力量。太像了,简直就是二十年前的梅。冷笑了,他决定了一件事,然后轻轻的吻了雪,拉上了窗帘。
“醒了?”冷坐在床边,看着雪睁开了眼睛。“带我去见你父母。”
“什么?”雪眨眨眼。“你做了什么?”
“起来吧小懒猫。我想和你父母讨论一下,咱们成为一家人的事。”冷笑了笑,吻了雪的额头。
“一家?你要?”雪呆呆的看着这个年龄是自己两倍的男人。她也喜欢这个男人,所以有一半是开心的。但是另一半确实害怕的,母亲很严厉,保守不会答应自己嫁给一个老男人。
“愣着干嘛?”冷,找出了一件长裙,有点绿色的漂亮的长裙,在二十年前一定流行过。“换上。”冷把裙放到了床边,背过身,拿出了梅的照片,穿着长裙的照片。
“好了么?”冷问着。
“好了。很合身。”雪换完了,这条长裙似乎就是为她定做的。
雪带着冷到了她自己的家,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女子。女子开门后愣住了,冷也愣住了很久才说了一句“你不是梅?”
“对呀,这是我母亲,冰。”雪笑着说,挽着冷的手臂。“妈妈,这是我老板冷。”
“请进。”冰很久才反应过来,把冷让进屋里。
“妈妈,我老板可是情痴,他守候一个叫梅的女人二十五年了,而且那个梅早已经去世了。昨天我穿着您的旗袍上班,后来喝了一杯叫梅的酒。现在我替代了她。”雪兴奋的说。
冰手里的茶壶掉了,听到雪的话。冰几乎要崩溃了,眼睛盯着冷。
冰蹲下拾起碎片,血染红了白瓷茶壶。
“对不起,我去买茶壶。”冰起身推开门跑出去。
“呲~”一阵刺耳的声音,在冰走后不久从马路上传来。
冰被送进了医院,但晚了。冷帮着为冰化妆,他发现了一个秘密,在冰的手臂上有着和梅一样的梅花胎记。医生说冰发生过事故做过整容。在梅的葬礼上,冷倒下了。
雪的血救了冷,雪好怕,因为她也知道母亲冰就是自己的情敌梅。而自己的血液又和冷如此相匹配。
“你不会是我爸爸吧?”雪紧张的问。
“为什么不?”冷笑着说。“你不喜欢爸爸?”
“可是……”雪更怕了,她不敢想象那一晚的错误。
“傻丫头,当你第一次出现,我就觉得你像梅。我也一直当你是女儿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对我……?”雪没有勇气问了。
“傻孩子,我只是帮你擦擦汗。”
“那一家人……”
“我想认你和你母亲啊!”
冷出院了,婚礼上雪穿着婚纱,捧着梅的骨灰。
“可以交换戒指了。”
冷前所未有的快乐,取出了戒指,珍藏25年戒指,放到了骨灰盒里。雪也为自己父亲带上了戒指,无名指上,又换到了……




